
你听说过石柱吗?没听过就对了。重庆东南角,武陵山脉深处,藏着个土家族自治县,叫石柱。 外地人连名字都念不顺溜,可本地人靠着山里的莼菜、悬崖上的腊肉、寨......

说实话,我小时候特别抗拒藕粉。那种灰灰的、黏糊糊的、搅匀了像浆糊一样的东西,怎么看都没有食欲。我妈每次强行给我冲一碗,我就端着碗皱着眉,磨蹭半天才肯喝......

你问一个安徽人“安庆有什么”,他可能会愣一下,然后反问一句:“你说的是吃的还是看的? ”外地游客去安庆,十个有九个直奔天柱山、迎江寺、振风塔。可安庆人......

到了安徽,你要是只知道爬黄山、逛宏村、拍西递,那你可能白来了。安徽真正的宝藏,不在景区里,在那些不起眼的街角巷尾。一个在石磨前站了一辈子的老师傅手里,......

在皖南,你要是问一个老人“过年最惦记啥”,他多半不会说什么大菜,而是眯着眼告诉你:“酥糖。”那种一咬就碎、满嘴芝麻香、甜到嗓子眼的酥糖。酥糖曾是徽商的......

滁州这地方,挺尴尬的。离南京太近了,高铁十八分钟,比上海人坐地铁上班还快。所以大部分游客路过滁州顶多爬个琅琊山,拍张醉翁亭的照片,发个朋友圈配文“环滁......

在安徽,有一条很有意思的美食鄙视链。皖南人觉得自己的火腿和毛豆腐天下第一,皖北人觉得自己的烧饼和牛肉汤谁都不服。可你要是问一个真正的安徽老饕,他可能会......

你问安徽人,“你们那儿最拿得出手的东西是什么?”他可能会挠挠头,然后伸出手指头数给你听——黄山毛峰、徽州古城砖茶、芜湖铁画。三样东西,两个能喝,一个能......

说来惭愧,我小时候压根不待见藕粉。那东西冲出来灰灰的一碗,黏糊糊的,像浆糊。我妈每次逼我喝,我都皱着眉头一扭——不喝!直到后来有次在合肥包河边一个老作......

你去安徽菜市场转一圈,鱼摊上什么都有。草鱼、鲫鱼、鳊鱼、胖头——堆成小山,吆喝声此起彼伏。但你要是问本地人:“你们这儿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鱼? ”他大概会......

你喝过好茶,但你未必喝过“活”的茶。我第一次真正被茶叶震住,是在黄山脚下富溪乡。一个做了一辈子茶的老师傅抓了一把刚炒好的黄山毛峰放在我手心,让我凑近闻......

我在外地漂了十几年,每次想家了,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老妈做的菜,是安庆吴越街旁边那条巷子里,老陈端过来的那碗米粉。没什么花头。清汤,几片牛肉,一把......

讲真,我以前对梨没好感。超市里那种个头大得离谱、表皮光滑得反光的梨,买回来放一个星期都不坏。咬一口,水分是有的,但味道寡淡得像喝凉白开。削开一看,里面......

你信不信,一个人的胃,比他的心更早认路?我在外面漂了快十年,什么山珍海味都尝过。可每次饿到不行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来的永远不是牛排日料——是绩溪老家巷口......

说实话,我本来对酒酿这东西没什么感觉。超市里那种瓶装的、甜得发腻、米粒泡得发白的玩意儿,喝一口就想吐回去。直到有一年夏天在芜湖,被本地朋友拽到镜湖边上......

有人说故乡是用来怀念的。扯淡。故乡是用来吃的、用来骂的、用来半夜睡不着翻来覆去想的。我老家在安徽黟县大山里,一个地图上要放大三遍才能找到的小村子。全村......

你问安徽人锅巴是什么?他大概会愣一下,然后告诉你:“就是饭烧糊了的那一层。”轻描淡写。可你要是真信了这话,那就错过了安徽人藏得最深的一种执念。每一口柴......

你如果只知道滁州有醉翁亭,那你可能错过了这座城最野的一面。欧阳修当年写《醉翁亭记》,头一句就是 "环滁皆山也" 。这五个字骗了太多人——以为滁州......

我承认,我是个没出息的人。在上海待了十年,什么日料、法餐、米其林都吃过,可半夜饿得睡不着的时候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样东西——一块刚出炉的黄山烧饼,和一......

你发现没有?现在夸一个地方,张口就是“群山环抱”“炊烟袅袅”。词儿漂亮,可我听着浑身不自在。我老家安徽歙县深山里的那个村子,要是真拿这些词去形容,估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