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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徽三宝到底有多能打?一个让茶叶、砖茶和铁画同台飙戏的神奇地方

外地朋友来安徽,总爱问我一个问题:你们那儿到底有啥好东西?

我一般懒得解释,直接甩出三个字——安徽三宝。但说完我就后悔了,因为接下来得花半小时掰扯清楚,这三宝压根不是一类东西。一个能喝,一个能存,一个能挂墙上,偏偏还能凑一块儿,你说气不气人?

黄山毛峰:一片叶子卖到上万元,凭啥?

先说黄山毛峰。这玩意儿产自黄山风景区,核心产区就巴掌大块地——富溪乡汤口镇杨村乡,海拔600到800米的高山茶园。别的地方种的茶也能叫毛峰,但不是那味儿。

明代的《黄山志》就提过“莲花庵旁就石隙养茶,多清香冷韵”。真正把毛峰推向全国的,是清代光绪年间的谢正安。漕溪人,开茶庄的。1875年,他清明前后亲自带人上山采肥壮的芽叶,经过“炒、揉、焙”三道工序,做出了白毫披身、芽尖锋芒的新茶——白毫披身,芽尖锋芒,这才有了“毛峰”的名号。

冲泡的时候更绝。你得用90度左右的水,千万别滚开。茶叶沉下去,汤色清碧微黄,雾气结顶,香气如兰。入口鲜爽,回甘悠长。喝到第三泡,舌根还能返出甜味儿来。

现在市面上打着黄山毛峰旗号的茶多了去了,但最正宗的还是富溪乡那一片。2022年黄山毛峰制作技艺入选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非遗代表作名录。一片叶子混到这个份上,值了。

徽州古城砖茶:可以喝的古董,能啃的硬骨头

你要是觉得砖茶是内蒙西藏才有的东西,那可就小瞧徽州人了。

徽州古城砖茶,说白了就是把茶叶压成砖头的形状。但千万别拿它跟普通砖茶比,这玩意儿用的是徽州本地的群体种茶树,采摘标准严格到令人发指——一芽一叶或一芽二叶,早了晚了都不行。

做法更是费工夫。鲜叶摊晾、杀青、揉捻、晒干,光是初制就得折腾好几天。然后高温蒸软,压进模具里定型,脱模后晾干,还得放进烘房里低温慢烘。一块砖茶从鲜叶到成品,少说一个月

但这东西耐放啊。越陈越香,跟老酒一个道理。徽州的老茶客有句糙话:“新茶是茶,老茶是药。”说的就是砖茶存放久了,不光好喝,还养胃。

当地人怎么喝?拿刀砍下来一块,放壶里煮。煮出来的茶汤红浓明亮,入口醇厚,带点糯香和枣香。你要是去徽州古城溜达,那些老茶馆里还能喝到这种煮法。一块砖茶能反复煮好几次,一次比一次味儿淡,但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层次感。

芜湖铁画:铁打的画,画里的铁

最后这位最离谱——芜湖铁画。你说茶能喝、砖茶能存我都认,铁画是什么鬼?它是用铁打出来的画。

对,你没听错。芜湖铁匠把铁片、铁丝加热敲打,生生打出一幅水墨画来。

创始人叫汤天池,康熙年间的铁匠。他这人有意思,不爱打锄头镰刀,就爱跟隔壁画师萧云从较劲。天天看萧云从画画,看着看着自己也手痒,他把墨汁换成了铁水,把宣纸换成了砧板,硬是用铁打出了山水、竹石、人物。

汤天池最有名的一幅作品是《四季花鸟图》屏风,现藏在安徽省博物馆。铁打的牡丹、梅花,枝叶分明,苍劲有力。“铁为肌骨墨为魂”,说的就是这手绝活。

这门手艺传了三百多年,传到了储炎庆这儿更是发扬光大。1959年,储炎庆带着徒弟们创作了巨幅铁画《迎客松》,至今还挂在人民大会堂的安徽厅。你想想,一幅铁打的松树,挂了几十年不锈不坏,这艺术生命力得有多强?2006年,芜湖铁画锻制技艺被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

别急着走,安徽的好东西还多着呢

黄山毛峰、徽州古城砖茶、芜湖铁画,这三宝一个在舌尖,一个在茶杯,一个在墙上,谁也替代不了谁。但你要是觉得安徽就这三板斧,那格局就小了。

合肥臭鳜鱼,闻着臭吃着香,发酵出的氨基酸鲜得你眉毛掉下来。宣城板鸭,清朝就是贡品,皮薄肉嫩骨头脆。黄山炖鸽,整只鸽子塞进砂锅,加火腿和笋干,小火慢炖两三个小时,汤色奶白,鲜得直砸嘴。还有太和板面淮南牛肉汤徽州毛豆腐……光是报菜名都能报半天。

安徽这个地方,山的灵气、水的秀气、人的硬气,全揉进了这一茶一画一砖里头。

下次有人再问你安徽有啥好东西,别光知道说黄山。把这三宝甩出去——能喝的、能存的、能挂墙上的——保证让对面的人当场愣住。愣住之后,你再慢悠悠补一句:“要不去趟安徽,我带你挨个儿见识见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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